傅生剛走進浴室給浴缸放水,聞言微微挑眉:“可以什么?”
“我們好幾天沒做了。”須瓷抿著唇。
“那你說清楚啊,你今天想要什么?”傅生坐在浴缸沿上,開始剝須瓷的衣服,“你不說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須瓷突然抱住了傅生脖子,直接親了下去,含糊道:“想要和你做/愛。”
直白的訴求燒得傅生哪哪都燙,心里燙,該燙的地方也燙。
“自己來。”傅生靠坐在浴缸里,浴缸不大,須瓷就只能坐在他身上。
浴室里的嘩啦水聲一直響著,伴隨著陣陣低吟,直到溫熱的水慢慢變冷,傅生才抱著已經沒了力氣的須瓷踏出浴缸,還順手扯了條浴袍放到床上墊著。
“累了?”
“嗯……”
“那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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