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須瓷沒有在生日時招待客人的經歷,顯得有些拘謹,“謝謝。”
白棠生來得最晚,烏柏舟竟然也來了,傅生倒是知道其中原因。
烏柏舟本應該過兩天再來,但因為白棠生臨時知道須瓷生日,附近也買不到特別好的禮物,便一大早讓烏柏舟去訂然后坐飛機趕了過來。
眾人都到齊且落座后,剩余的大菜炒菜也都紛紛端了上來,于幕嘗了一口面前的魚,有些驚艷:“我一直以為這種地方的菜都是中看不中用呢?”
“你說的是某些酒店吧?其實像這種會所形式的餐館很注重口味的,做的都很好吃。”
肖悅嘿嘿一笑:“就是傅導要大出血了。”
這么一桌下來,不喝酒還好,加上喝酒算算至少要過萬了。
傅生失笑:“本來想著也可以吃火鍋,熱鬧,但我聽說這家陽春面特別有名。”
生日的時候怎么少得了一碗面呢,吃火鍋就見不到陽春面了。
傅生也想過自己回酒店借用后廚給須瓷下,但終歸沒有人家專業的做得好。
傅生全程專注投喂須瓷,給他剝蝦、給他挑魚刺,要不是人多就差上手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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