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傅生的氣息包裹著,但今天的夢卻并不美好。
須瓷看見糯糯在路邊安謐曬著太陽,一輛黑色的豪車突然駛來,生生從弱小的身體上壓了過去。
周伯看見了這一幕,追著那輛車破口大罵,可黑車毫無停留的意思,只是伸出了一只帶著胎記的手,扔下半根未燃盡的煙頭。
須瓷手都在抖,他眼睜睜地看著周伯捂著胸口心梗發作倒在地上,他想去扶,可腳下卻好像被禁錮了一般動彈不得。
糯糯……
周伯……
畫面一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獸醫認真問他:“它已經得了絕癥,再加上后半部下身體都被車壓了,就算手術成功也未必能活多久,后肢基本無用了,你確定要花這個錢嗎?”
而前半個小時里,那邊的醫院里剛宣布完周伯搶救無效死亡。
還有活著的必要嗎?這么幼小的生命,掙扎著活下來也只會面臨無盡的痛苦吧……
算了吧……
算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