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耳根紅了下,掙扎著想從傅生懷里下去,但被傅生打了一掌后就老實地趴在了他肩上,悶聲說:“你是不是很累啊?”
“你就這么點重我累什么?”傅生失笑,“長到一百五我說不定就累了。”
須瓷數了數,自己離一百五還差一大截。
最近半個月里他倒是漲了幾斤肉,現在一百一十五了。
可能是須瓷之前太瘦了的緣故,于是哪怕只漲了三四斤,也會很明顯的感覺到他臉頰上肉多了一點,抱起來更軟乎了。
親昵過后,兩人一起同步刷牙洗臉,隨后如平常每一天的早晨一樣,牽著手去了早餐鋪,然后來到已經開始布景的劇組。
須瓷吃藥的時候,徐洲倒是打來了電話,和駱其風的車禍有關。
“棄車點我調查過幾次了,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徐洲無奈道,“加上這起車禍沒有家屬追責,一點水花都沒掀起來……”
傅生明白他的意思,沒有人追責,調查力度也不夠,加上警方或許都不清楚受害者去了哪里,這事便有點草草了之的意味。
而棄車點是在市郊,附近五百米內沒有監控,五百米開外也只有幾條城中村的路上有三兩個監控,想要避開很容易。
“車本身呢?”傅生問,“本身調查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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