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衫說他配不上自己的兒子,須瓷就非要一輩子賴在傅生身邊。
最壞的結果不就是一個死嗎?
他什么都沒有了,所有親近的人都已遠去。
于是須瓷看著手機里自己和傅生的合照,獨自叫了救護車。
他冷靜地告訴對方,自己割腕了,很疼,流了很多血……
那天做完手術已是晚上,須瓷不喜醫院的環境,一個人跑了出來,他孤獨地晃在冷清的夜路上,像是一縷尋不到歸處的幽魂。
直到林染出現,溫柔地說:“你要活著。”
……
“不是你的錯。”傅生將須瓷挾制在自己懷里,捧起他的臉抹去眼淚,“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那部怪你。”
“我經常夢到它……”須瓷有些恍惚地說,“夢到它撓我,問我為什么帶它回家。”
為什么在把他養得那么好后,又絕情地放棄它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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