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眼,心里都清楚難有下次再見的機會。
葉清竹無奈笑笑:“搞得這么傷感做什么?”
她看向窗外:“這幾天,須瓷一次都沒哭過,挺堅強的。”
但手術室還沒打開之前,須瓷脆弱得不堪一擊,他通紅著眼眶緊緊盯著手術室門一動不動,像是一個等待閻王審判命運的小鬼。
傅生但凡出了事,須瓷也就崩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著他,這幾天特別想裴若。”
“這十一年里我夢到裴若的次數都沒這幾天來得多。”
傅生:“……”
葉清竹垂下眼眸:“你們好好的,別兇他,能看得出來,他真的有在努力。”
“……我們會的。”
葉清竹問:“你從icu出來那天,各項數據都很穩定,但就是不醒,你知道須瓷跟我說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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