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須瓷同居那會兒,須瓷還比較矜持,晚上還裝模作樣地離傅生遠遠的。
結果大半夜醒來看見傅生真的毫無動靜睡在另一頭,瞬間就不爽了,裝著睡熟了滾進傅生懷里,還拉過他的手摟著自己的腰,然后在第二天早上控訴傅生是他主動抱自己的。
可實際上,須瓷剛往傅生那邊滾的時候,傅生就醒了,沒揭穿他而已。
后來傅生也慢慢習慣夜里抱著須瓷入睡,睡姿隨著須瓷的睡姿不斷改變。
須瓷趴著睡他就平躺著,剛好可以摟住腰,須瓷側著睡,他便也側著睡,剛好可以把人擁入懷中。
“我不亂動,那你也不要亂動。”傅生捏住須瓷鼻子。
“我不會亂動的。”須瓷吸了吸鼻子,傅生胸腹都有紗布包裹,側著睡不合適,會拉扯到傷口,平躺著抱他更不可能。
只能是傅生平躺著睡,他側躺在傅生身邊,沒辦法像以前每一個日夜一樣,兩人零距離地相擁而眠。
傅生看了眼時間,現在還算走,他其實已經有了些困意,但還是想多跟小崽子說會兒話。
“我下巴上有點疼,幫我看看有沒有傷口。”
須瓷聞言心虛地縮了縮:“我上午給你刮了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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