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咬著唇回頭看了眼門口,病房的門上有窗口,但因為這個病床的格局是l形,那個位置看不到床這里。
他沒說話,瘦小的手直接帶著毛巾鉆進了被褥里。
“手酸……”須瓷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起來頗有點可憐巴巴。
“這就不行了?不是說能照顧好我?”傅生眼底落了些笑意。
“可護工也不用照顧這個……”須瓷小聲道。
“你是護工嗎?”
“不是……”
“你是傅生的心肝寶貝,自然要全方位兼顧的照顧。”傅生忍笑地哄他繼續。
“……”
須瓷眨了眨眼,似乎要反駁,但又舍不得反駁,只能繼續被傅生剝削勞動力。
手酸是真的酸,好在好多天沒做,這次時間不算很長,幫傅生擦拭干凈后須瓷就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小狗似的看著傅生跟人打電話,專注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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