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須瓷小聲道。
“什么姿勢?”傅生好整以暇地問。
“后面……”
傅生點點頭,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須瓷借機從傅生腿上下來,牽住他的手說:“哥,我想泡澡。”
傅生也沒再追問,牽著須瓷下樓放水。
公寓里的浴室不大,浴缸也小得很。
兩個人進去擁擠得根本施展不開,加上傅生傷口還未完全痊愈,于是只有須瓷一個人泡了澡,傅生站在花灑下沖洗了下便回到了二樓。
傅生走了,須瓷哪里還有心思泡澡,心里完全被忐忑占據,害怕哪里露了餡讓傅生不舒服了。
他糾結半晌還是爬了起來,也沒擦干水裹著浴巾就上了樓,看見傅生穿著睡衣靠躺在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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