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止。”林建盛端起咖啡喝了口,整個人放松了些,“你可能不知道,今年我轉交你母親的遺物時,其實里面多了點東西,也少了點東西。”
“多了什么?”傅生很是配合。
“多了一把鑰匙。”林建盛眼中閃過一絲痛惡,“須瓷以我女兒被……被欺辱的視頻威脅我配合他,將那把你名下的公寓鑰匙放在了遺物中——”
傅生目光平靜,如果是在看到那本日記之前,他或許還會有些訝異,但此刻是真的沒有太大波瀾。
若換作他們剛在一起的那三年,他知道須瓷是這么一個充滿心計處處算計的人,確實會很意外,可放到今天,他卻覺得就該這樣。
這確實是須瓷能做出來的事。
可就算他在算計,誰也都沒有責怪他的權利。
在受到那些傷害后,難道他要什么都不做,獨自舔舐腐爛的傷口直到消亡嗎?
傅生寧愿須瓷真的能耍點小聰明,就算把他騙得團團轉,也好過一個人藏匿在黑暗的角落,到傷口腐爛,人消失了也沒有人知道。
他問:“少了什么?”
林建盛感覺不太對,傅生和他預想中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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