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給腳踝系好,還不敢亂動,怕鈴鐺聲響起吵醒熟睡的人。
脖子上最麻煩,因為鈴鐺很大,所以聲音也偏大一些,系的過程中不小心動了一下,發出一陣悅耳的鈴聲。
他嚇得呼吸一窒,悄悄瞟了眼還閉著眼睛的男人。
月光下,男人右手腕上的金屬泛著亮眼的光。
還好,沒醒……
終于把脖子上的鈴鐺也系好了,還調整好了位置,他朝后退了幾步,然后親吻下去,像是過去做過的很多次那樣。
身后兩團還有些麻痛,借著月色可見并不清爽,像是提前處理過了。
深入吃吐的他并沒有多加思考,為什么都這么動作了對方還是沒醒。
等到冰淇淋能脹滿紙袋的地步,紙袋自覺慢慢裹住冰淇淋,防止它太早軟化。
可尺寸似乎有些不合,紙袋快要被撐破了,但依然兢兢業業地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努力向下包攏。
忽然間,一聲驚呼響起,原來男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醒來,用還自由的左手一把拉住身上人的手臂,后者毫無疑問地倒下來,趴在了他身上急促地呼吸著,伴隨他倒下的還有一陣悅耳的鈴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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