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發送過去詢問:【你怎么那么確定?萬一是惡作劇呢?】萩原研二:【哎?你弟弟是會在這方面惡作劇的類型?】“……可惡!”我暗地里咒罵了一聲,把手機放下,低著頭,抬手按住額頭,從嘴里溢出一聲帶著點崩潰的低聲呻吟。
萩原研二的信息又過來了:【其實我覺得沒什么。你們現在也沒有法律上的關系,而且我記得你說過你第一次見你弟弟的時候你都已經是十三歲了吧?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們更像是青梅竹馬,對方有這樣子的想法也很正常吧?你就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就行了。】青梅竹馬……不要說得那么輕松啊!你知道個p啊!
雖然我也不可能告訴萩原研二我以前做的事情……
如果我們真的是從小就按照普通姐弟的相處方式的話,我現在根本不會那么糾結啊。
最主要是……我覺得杰他會有這種想法,都是因為我以前做的事情讓他習慣了我的存在甚至是桎梏,然后因為我的改正從而出現的認知落差產生的錯覺。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都是我的錯。
所以……我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試一試都不可能。
我并不擔心和朋友之間的關系有變化。
因為我有自信我可以修復朋友關系,而且如果對方真的因為這點事情而選擇和我保持距離的話,我覺得這個朋友不要也罷。
就像是之前我喜歡零的時候,我會直接說,并且在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之后和對方說開我們依舊可以是朋友,并且不覺得對方的做法有什么問題;就像是諸伏和我告白之后,我不會因為這點就覺得別扭從而特意避開對方,雖然對方說了情人節前一天會再和我正式地表白一次等我答復,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也只會依據自己是否喜歡他覺得可以試一試這點來接受或者拒絕,而不會考慮其他的次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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