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我三叔,那絕對是個神人。
這個神字,不是神奇的神,而是神經的神。
三叔年輕的時候,有點不務正業,每天喝酒賭錢,被爺爺攆出了家門。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幾年后回來的時候,身上穿著一身臟兮兮的破道袍,居然成了一個半吊子的道士。他進門見到我爺爺不叫爹,張口喊了一句施主,差點把我爺爺氣過去,后來被我爺爺直接拿棍子給打了出去。
三叔不敢進家門,就去鎮上給人擺攤算命。
不過我能活到今天,還得虧了我這個不靠譜的三叔。
那年我正在外求學,突然接到爺爺病危的電話,就跟學校請了個假,風風火火地跑回了家。回家后,發現我家的老屋前面圍了好多人,
姑姑紅著眼睛告訴我,我爺已經不行了,但就是不肯咽氣,是想見我最后一面呢。
我急忙來到爺爺的床前,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下來了。原本身體硬朗,精神矍鑠的爺爺,變得我都不敢認了。他躺在床上,眼睛緊閉,有氣無力的。嘴里卻不斷地囁嚅著我的名字。
聽說我回來了之后,爺爺的眼皮跳了跳,睜開了眼睛。他吃力地抬起手臂,指了指門口。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除了我以外,都離開了房間。
我看到爺爺額頭上的皮膚在蠕動,并出現了一條條白色的條紋,看的出來那是平時藏在皺紋下的,沒有經歷歲月摧殘的白嫩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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