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荒樓里的事,又讓我一陣后怕。我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對三叔說:“你說說你在二樓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這是我一直好奇的地方。”
提起二樓,三叔立馬唉聲嘆氣:“草了,真特么丟人啊,滑鐵盧啊,我李洞賓也走了麥城了……”
我擺擺手:“都什么時候了,你就別賣弄你那點歷史典故了,有事說事。”
第8章奇怪的花盆
三叔打了個哈欠,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時間,說道:“走吧。折騰了一夜,咱們出去吃點早茶,三叔請客,咱們邊吃邊說。”
說著三叔恢復(fù)了常態(tài),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我不得不跟在后面,嘟囔著:“早餐就早餐,拽什么拽啊,還吃早茶。”
我們互相譏諷慣了,三叔也不理我,帶著我走出地下室。
此時果然已經(jīng)天色放亮,離開了地下室,一股清新的空氣透入肺腑,我深吸了幾口氣,特別的舒服。我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幾聲,我又有點莫名的小興奮,早就聽說過粵式早茶,叉燒包,蝦餃,皮蛋瘦肉粥,還有鳳爪燒鵝什么的,這下終于可以一飽口福了。
三叔帶著我來到一處剛開張的小吃攤,張手招呼:“國仔啊,我頂你個肺啊,我哋來食飯啦……”
三叔操著半吊子的粵語,夾雜著自己原來的口音,聽著十分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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