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算太圓滿,但是這棟宅子在三叔說來,也算是解決了。我們等于在肩上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這讓我和三叔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就松了下來。
我和三叔在地下室,橫七豎八地躺著,幾乎沒有任何的緩沖就都睡了過去。
這一覺,我們睡得昏天黑地,除了起來尿尿,我們幾乎就沒動過地方。這兩天的經歷,在精神和體力上的勞累,是我這輩子從未遇到過的。以至于后來,我才發現,這次的經歷跟后面的遭遇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直到第三天的早上,三叔在我腦袋旁邊的尿桶尿尿,我以為是做夢下雨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感覺到情況不對才醒過來的。
三叔睡眼惺忪,尿完還準備鉆被窩,被我一把揪住,掰扯了半天才各自清醒過來。
三叔伸了個懶腰,拍拍我的肩膀道:“走吧,大侄子,吃早茶去?”
我沒好氣地說道:“吃你的油條豆腐腦去吧。”
三叔訕笑了一聲:“先對付對付,完了我們就去凈宅,順利的話七天以后,我們就能拿到錢了,到時候咱們去深圳最好的飯館。”
我白了他一眼:“你說的輕巧。這宅子就算破了,你七天之內就保證能找到買主?”
三叔擺擺手:“放心吧。你三叔是什么人啊?我早就找好買主了,就等著我們把這房子的兇局破掉,到時候簽約拿錢那是分分鐘的事。”
看三叔自信滿滿,我也是半信半疑,難道三叔這次真的辦了件靠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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