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了酒店,發(fā)現(xiàn)這里果真是繁華的地段,已近午夜,外面依然是燈火通明。霓虹燈閃爍,燈紅酒綠的。
這讓我懸著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旁邊這么多人,就是鬧起鬼來,也不至于厲害到哪去吧?
我這樣想,事后證明我的想法簡直是太幼稚了。
我們在梁悅的帶領下,再次來到了天佑廣場。
和外面燈火通明,燈紅酒綠的場面形成巨大反差的是,整個天佑廣場里面,就沒有幾個燈亮著,有幾棟樓里,那屈指可數(shù)的幾處燈光,不但沒給我?guī)戆踩校炊铱粗砘鹚频模幪帍浡幧臍庀ⅰ?br>
三叔應該是見慣了大場面,不以為然,問梁悅:“我們從哪邊可以進樓?”
梁悅指了指那棟主樓:“到了晚上這樓的正門就封了。我們得繞到后面,有個小門,里面有看門的人。我可以去叫開門。”
我一聽就問:“怎么這樓鬧成這個樣子,還有人敢在這里看門?”
梁悅撇撇嘴:“怎么不敢?有什么不敢?你以為都像你那么膽小啊?看門的肖伯給我們天佑集團打更好多年了。”
我聽到肖伯,想到老魏曾經說過,在天佑廣場有個打更的老肖,曾經聽到過樓頂傳來了笛聲,想必就是這個人了。
我們在梁悅的帶領下,穿過廣場,繞到了主樓商場的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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