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汗水冰冷。這次可真是夠險的。
三叔規整了一下衣服,我一看我們三個一個比一個慘。由于那屋里許久沒人住,沉積了不少灰塵,再加上我們都出了不少汗水,那張臉掛滿了灰泥,簡直都沒法看了。
徐若西更慘,身上的旗袍本來就已經掙開了,又撕了兩條給我包扎。剩下的基本上衣不遮體了。我想起來她在里面給我包扎的情景,急忙脫下外衣給她披上。
徐若西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這時候我才感覺到身上被貓抓咬的地方絲絲拉拉地疼。這一疼起來,就越來越厲害。我不好意思喊疼,一個勁地吸冷風。
三叔想了想,說道:“今晚就到這吧。我先送你去醫院。徐助理有車,可以自行回去。”
徐若西一聽,還有些害怕,忙說道:“我能坐你們的車嗎?”
我點點頭:“那就先送徐助理回去,我的傷不要緊。只是這院子怎么辦?那些霧氣什么時候能散,別再有別人誤走進去?!?br>
三叔一笑道:“這地方已經名聲在外了,有哪個不開眼的大半夜跑這里玩來?另外那些霧氣是鬼霧,通常是在野外墳場以及陰氣重的地方容易起。鬼霧沒毒,卻會讓人迷失方向。但是等到雞鳴,也就是天亮的時候必散。放心吧?!?br>
我點點頭,我們剛從那院子里逃出來,而且那貓嚎依然存在,誰也沒膽量再靠近那大門。只能先把那門敞開著了。
我們三個一路蹣跚,找到了我們的車,先把徐若西送回了家。我和三叔則去了一家最近的醫院,對我的傷口做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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