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直惡心,趕緊捂著鼻子躲得遠遠的。
三叔嘆了口氣:“大侄子,你這樣可不行啊。我們修道之人,六根清凈,世上萬物,本無善惡污凈之分。我讓你聞,也是想讓你跟著我學學本事,你這個樣子,什么時候能繼承三叔的衣缽啊?”
我擺擺手:“你拉倒吧?我可沒想繼承你的衣缽,我跟著你就是跟著賺點錢,回頭娶個老婆過日子。你的衣缽還是找別人繼承吧。”
三叔又嘆氣道:“世道變嘍,現在的年輕人啊……唉……”
三叔一邊唉聲嘆氣,一邊把那紅布扔到地上,打開房門,往房間里走了進去。
我倒是知道三叔的那點小心思,只要我肯跟他學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以后他就會名正言順地支使我干這干哪,那些臟活累活惡心人的活,毫無疑問都會落在我的頭上,還會被他冠以堂而皇之的理由。
我太了解三叔了,他這人有時候還跟個小孩似的。
所以對三叔發的牢騷,我只是一笑了之。
我跟著三叔走進房間,在白天走進來,給人的感覺還是不太一樣的。
沒有了夜晚進來時的那種莫名的恐慌,溫度似乎也比晚上高了不少。
一樓的地面上,還胡亂擺放著費瑤扔出來的那些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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