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一笑:“走陰其實并不復雜,連道術都算不上。我今天想用走陰這個法子,試試能不能見到存在費瑤夢間的那個冤魂。如果可以的話,發生的故事我也就能知曉了。”
這時,我看到費瑤躺在床上,眉頭緊皺,兩只手也握成了拳頭,全身都繃得很直,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三叔一看,忙從身上摸出一根銀針,一個銀盅,在費瑤的右手無名指的指肚上刺了下去。用力一擠,一滴血冒了出來。三叔用那銀盅盛著,連擠了三滴血進去。
三叔又刺破了自己的無名指,同樣滴了三滴血進入。然后又摸出兩根白蠟出來,用銀針蘸著那銀盅里面的血,在那蠟燭的芯上不斷地挑著。
挑到了一定的程度,三叔將那蠟燭點燃,燭火燒了起來。三叔鄭重地把那兩根蠟燭分放在床頭和床尾。
我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靜靜地看著三叔鼓搗這一切。
最后三叔隨手將那銀盅里的血,抹上了自己的眉心。
我一愣,想問問三叔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三叔面色凝重,只交代我要看好那三支安神香,快要燒了的時候,再續上三支。同時不要打擾他和費瑤,不要弄出大的動靜。發現兩個人有什么異常,也不要輕易喚醒。到時候,他自會自己醒來。
說完,三叔一字一頓地告訴我,如果看到那兩根蠟燭的燭火滅了,就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有多遠跑多遠,不到天亮千萬別回來。
三叔說得很嚴肅,我聽得心里發顫。不過此時也不好多問什么,只好一一聽從。就見三叔仰面朝天,雙眼緊閉,也躺到了那張雕花木床上。
這時,屋子里就我一個人還站著。三叔和費瑤躺在那張床上,一點聲息都沒有。就連費瑤原來發出的輕微的鼾聲,也聽不到了。四周死一般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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