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只好跟著三叔站在院子里。
夜晚的風吹得身上涼颼颼的,四周再次陷入一片死靜。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我腿都站麻了,三叔那邊還是沒什么動靜。我正想著找個地方坐一會,就聽三叔說了一聲:“行了,差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晚上九點三十分。
按照舊歷計時,現在應該是亥時。
我和三叔一前一后,進了閣樓,輕車熟路,直接去了二樓那個房間。
屋子里漆黑,雖然關著窗戶,我依稀能感到房間里有風吹過。弄的我心里慌慌的。
還好三叔從包里摸出兩根蠟燭點燃了,分別立在屋子的東南和西北角。
屋子里閃爍著兩道微微的燭光,被那股奇怪的陰風一吹,急劇撲搖,看著格外詭異。
我已經知道,那菀青的一縷殘魂,就藏在那個梳妝鏡里。
我不敢去直視那面鏡子,雖然那鏡面已經發烏,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但是我總感覺菀青就躲在鏡子背后,用那雙怨毒的眼睛,盯著我和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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