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問道:“那個中間人,知道那房子的底細嗎?”
伙計點頭:“那當然,其實那中間人就是費瑤在國內聘請的助理。幫她打理一切事物,她肯定知道底細的。”
三叔擺擺手,把那伙計打發走了。
我問三叔:“看來這房子,比那個荒樓要棘手得多啊。”
三叔點頭:“那是肯定的。越是這種老房子,古怪越多。那些老物件和老建筑,在某種程度上跟陰器差不多,如果當時有屈死的鬼魂,就會吸附在上面,時間越久,兇氣越足。特別是這條古街,幾乎所有的建筑都有上百年的歷史,白天還好說,到了晚上,陰氣就更大了。”
“可是好像我們國家很多地方都有這種古街古鎮,難道這些地方都陰氣重?”
三叔搖頭道:“性質不同,情況也不一樣。那些古街古鎮,要么建筑都是后來仿造的,并沒有那么長的歷史。要么是商業化太濃,游人太多,人多了,自然人氣就高了,就能壓住陰氣。而這條古街不同,建筑都是老建筑,而且這些建筑也沒有用來商業化,游人不少,可也不算多,也沒有交易出現。所以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具體怎么回事,我們還得去那房子看看才知道。”
我點點頭:“那我們要不要聯系那姓徐的中間人,拿鑰匙進去看看?”
三叔說道:“看是要看的,不過先不急拿鑰匙。我們先得跟她談判,完了得先簽個合同。”
我知道三叔是怕再出現那荒樓的事,那次就是因為沒簽合同,我們兇宅也破了,差點送命,可錢也沒撈著。
我們商量了一下,三叔當場把電話打了過去,跟那助理說我們有意這個房子,想見個面詳談,地點就定在這個茶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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