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說道:“這老和尚面壁了十年,就想這么一個問題啊?”
三叔笑了笑:“世上有些事,看似簡單,實則你還真不能輕易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別的不說,就說是先有蛋還是先有雞的問題,從提出來到現在有多少年了?誰有明確的答案?老和尚一輩子心有旁騖,這悔戒二字,怕是最終也沒參透。”
我疑問道:“你怎么知道他沒參透?”
三叔搖搖頭:“輪回幾世,有緣再見。不管幾世,這情字,始終是他的一個心病。沒放下,何談參透?”
“可是……可是他已經修成了金身了,還有舍利子,這不就是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了嗎?你怎么還說他沒放下呢?”
三叔又嘆了口氣,反問道:“你說佛有情嗎?”
我搖頭說不知。
三叔說道:“所以,這是一個無法得到答案的命題。至于老祖師的一生,是否成佛,我們也無權來評判他,就讓他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吧。我們拿著他的舍利子,算是他在這世上留下的唯一一個記號了。現在我們得盡早趕回去,不要夜長夢多才好。”
三叔一句話,把這個話題做了了斷。
我們順著來時的路,往山下走。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下山更費了我們多半天的工夫,累得跟狗一樣,嗓子渴得直冒煙。
等我們狼狽不堪地來到來時的路邊,一眼就看到徐若西的車停在了那里。徐若西正靠著車,愜意地看著山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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