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回到了公司,坐下來依然是驚魂未定,只覺得頭上的冷汗,層出不窮。
我只盼著一會三叔打過電話來,可是他卻遲遲沒有消息。而我也實在是沒有勇氣打給他。
就這樣我一直堅持到了天亮,三叔也沒回來。
公司員工陸陸續續也都來到了公司,由于還沒到上班時間,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瞎侃。
我就看陳濤拿著一張報紙,在那說道:“唉你們知道嗎?昨天就在咱們公司前面那個十字路口,發生了一起車禍,那叫一個慘啊。一個媽媽領著女兒過馬路,被一輛吉普車給碾過去了,聽說當場就完了……”
旁邊的人跟著議論,我一聽突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我趕緊把陳濤拉了過來。
“陳哥,你說的車禍,是真的?”我低聲問道。
陳濤見我感興趣,把那張報紙遞給我:“你自己看,我早上買的報紙。”
我趕緊展開報紙,這是一張本市的早報,果然在很顯著的位置有一個報道:母女車禍喪生,肇事司機逃逸。
新聞還配了一幅圖,可能是出于人道的關系,躺在地上的兩個人,臉上都打了馬賽克。但是能清晰地看到在她們身下的血泊,那個女人躺的姿勢和昨天夜里我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那個小女孩在照片上,也躺在地上。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孩身上穿的衣服,她正是昨晚和我說話的那個小女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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