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這老頭,研究學問之余,就喜歡喝兩口酒,酒量還不大,喝了就醉,醒了還想喝。但是據他講,他喝酒是有分寸的,從來沒有喝酒誤過事。
我提著兩瓶酒,剛來到古生物學院的門口,就看到馬謖上身穿著一個挎欄背心,下身穿著一個大花褲衩子,提著飯盒要去食堂打飯。
我知道馬謖一個人生活,在學院也有宿舍,可他就愿意住在實驗室里,每天和那些標本和稀奇古怪的動植物作伴,所以才叫怪教授。
“老馬。”我叫了一聲馬謖。
馬謖轉頭看到了我,我沖他舉了舉手里的酒瓶。
馬謖頓時笑容滿面,帶著我走進了他的那間辦公室。
馬謖把桌子上的雜物推到一邊,接過我手里的東西,擺到桌子上,嘴里不住地念叨:“你小子,還算是有點良心,不像你那個三叔。你還想著能來看看我,真是難得……”
說著,馬謖不知道從哪摸出兩個杯子,把酒瓶打開倒了兩杯。他端起酒杯,聞了聞,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我搖搖頭說道:“老馬,我前兩次見你的時候,你對這酒可沒這么親?當時雖然形象也不咋地,可也沒這么邋遢啊,你這大背心子大花褲衩,哪像個教授啊?”
馬謖呷了一口酒,說道:“廢話。那時候我們又不熟,我得保持我教授的形象不是?你這次來也沒打個招呼,我好換身行頭。”
我擺擺手:“算了吧,您就這身行頭我感覺就挺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