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邢墨真的就跟瘋了一樣,瘋狂地攻擊梁悅。
三叔氣力又有些不支,指著邢墨說道:“他……不是邢墨。”
“不可能。他就是邢墨,我還能不認識他?”馬謖擺手辯解。
“聽我說,我的意思是,他現(xiàn)在應該是被什么東西給上了身了。我們得把那東西給他引出來。”三叔解釋道。
馬謖看著發(fā)瘋一般的邢墨,也意識到邢墨的行為有些怪異,便問道:“怎么逼?”
三叔把我拉過來,說道:“大侄子,我現(xiàn)在身上少了一縷殘魂,元氣受損,一個人可能做不到,你來幫我。”
我點點頭:“你說吧,三叔,怎么幫?”
三叔說道:“把你脖子上的東西摘了,手里握著三炷香,到邢墨的近前去,我有把握那東西會離開邢墨,到你的身上去……”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著三叔問道:“啥玩意?我過去,讓那東西上我的身?你這什么餿主意,又想坑我?”
三叔急忙沖我擠了擠眼睛,示意我別沖動。
可這能不讓我沖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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