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進來的鐵柱,挨個房間跑了一圈,并沒有什么異常,已經回到了門口的位置,呼哧呼哧吐著舌頭。以它欺軟怕硬的性格,如果真有兇物,這貨絕對不會是這種狀態。
三叔曾經跟我說過,想形成兇宅,需要同時具備很多條件。所以我們接到的兇宅,不一定每間都犯兇。可能十個兇宅,只有一兩個是真有問題。剩下的八九個可能都是自己嚇自己,如果能遇到這種兇宅,就算我們抄著了。
所以我做了如下的判斷:這房子應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真是撿了個大便宜了。順利把法事做完,這個宅子就算是拿下了。到時候一定要和三叔多要一些分成才行。
我胡思亂想著,走到門口去按房燈的開關。
啪嗒啪嗒,連續按了幾下,燈都沒亮。
我搖搖頭,肯定是這房子許久沒人住,欠了電費了。
我輕輕把玄瓷貓放下,從包里摸出蠟燭,在進門的位置立了一根,手里捏著一根。點亮了蠟燭,燭光亮起,客廳里一目了然。
這房子裝修得很豪華,看起來花費不菲。但是客廳里僅僅有一套皮質沙發和茶幾,其他的家具家電,都已經被搬空了。
我舉著蠟燭,牽著鐵柱,到其他幾個房間,以及廚房衛生間各自走了一圈。
看的出來,這房子薛全貴應該已經清理一遍了,東西處理得也差不多了,只剩下了簡單的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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