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盡數放到了鍋里,薛守文燒起柴禾進行熬煮。
那些柴禾也都是院子里晾曬超過四十九天的干柴,燒起來火很旺。看那火勢,我很擔心,因為我估計以這火的強度,不出幾分鐘就能把鍋里的那點東西給燒干了。
誰知道我猜錯了,那火雖然燒得很旺,把木柴燒的噼啪噼啪直響。但是那鍋里的那點水,不知道什么緣故,竟然許久沒有開鍋。
薛守文也看的奇怪,他開始不斷地往里面填柴。
可是那鍋里依然沒什么反應,這太不符合常理了,難道是這幾種東西混合在一起,起了化學反應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我有些坐不住了,正想著要不要給褚留煙打個電話問問。薛守文突然喊道:“有了有了……”
我一看,就見那鍋底終于出現了一串串的氣泡,緊接著那氣泡越來越大。
不出十分鐘,那鍋終于開了。
我這才放下心來,水開了就應該快了。
我伸手試著把染著眉心血的麻布拎了出來,那麻布上已經一點血跡都沒有了,相反那鍋水被染得通紅,就好像是一鍋血水一樣。只有三滴血,竟然就有這么明顯的效果。這幕場景再一次讓我驚嘆不已。
雖然那鍋里的血水很少,但是里面的鬼藤花和孤墳草,卻迅速地被煮軟了,很快就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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