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婆捧著那死嬰,跪在了地上,也不和褚留煙搭話,看著痛苦不堪。
褚留煙盯著金婆,說道:“婆婆,你這么做是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女兒成為正常人吧?可你作為小陰門的人,不知道有一種方法可以不必這么費力去喚醒你女兒的魂魄嗎?”
金婆一愣,抬頭說道:“你是說……洗魂術,你說的輕巧,我又何嘗不想……只是據我所知,這世上懂得洗魂術的人,不會超過五人……”
褚留煙蹲在石臺上,靜靜地盯著金婆。
金婆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看著褚留煙,遲疑著問道:“難道……難道你……”
褚留煙點了點頭:“不才在下略懂一些皮毛,應該就是這五個中的一個……”
“你會洗魂術?”金婆興高采烈,堆滿皺紋的臉上,笑顏如花,高興地像個孩子。
誰也沒料到,金婆噗通一聲,沖著我們所在的石臺給跪下了。
褚留煙趕忙從石臺上借助著石壁,騰躍而下。那石臺距離下面的峽谷,有七八米高,褚留煙雖然跟旁邊的石壁借了力,但是跳下去毫發無損。這一手足以把我給鎮住了。
褚留煙拉起金婆,說道:“婆婆也是個明白人,怎么能隨便跪人?不知道這么做會折煞褚某的陽壽嗎?”
金婆滿臉是淚,連連說道:“糊涂了糊涂了。老身懇請大師能施神術救救巧妹,老身愿以死謝罪。我對不起薛家,也對不起那些冤死的魂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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