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徐守文雖然是獨居,但是生活方面自己料理得非常不錯。家里也不像單身老人那么邋遢,反而是井井有條。從他那套茶具和吃飯的碗筷上看,精致也干凈,他應(yīng)該是一個比較講究情調(diào)的人。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薛全貴給買的,還是他自己置辦的。
薛守文把我們讓到飯桌,搓了搓手,說道:“二位都是大城市里來的,到我這委屈你們了。這都是我們附近山上的特產(chǎn),將就吃點吧?!?br>
飯桌上有幾樣青菜,還有一盤臘肉。我們也是餓壞了,也不再客氣,上桌之后一頓風卷殘云。
薛守文的那幾樣小菜,也應(yīng)該是這里獨有的,弄得還挺是滋味,吃完之后還意猶未盡的。
吃完飯,薛守文說給我們安排到土樓的二樓休息。我點點頭:“我們還有一點別的事,可能還要在這里多住幾天?!?br>
薛守文滿口應(yīng)承:“你們就踏實住著,住多少天都無所謂,別說是全貴的朋友,就是陌生人來了,咱們村子的人,也沒有把人拒之門外的道理?!?br>
在村口發(fā)生的事,我一直如鯁在喉。這下把其他事情安頓好了,我也不急著去休息,自然也就提起了那件事。
我把凳子往薛守文身邊拉了拉,問道:“大叔,在村口,你說我們話不可亂說,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聽到這里,薛守文臉色也嚴肅起來,他反問我道:“你們是不是見到了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子?”
胖大海點點頭:“對啊,瘋瘋癲癲的,是個瘋婆子吧?”
我捅了胖大海一下,到了人家村里,說話得注意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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