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也證明了我們剛剛沒有看錯,那轎夫真的就是個紙人。
燒完的紙灰,被風一吹,漫天飛舞。緊接著金婆又點著火柴,把那剩下的三個轎夫燒了個干凈。
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一陣狂跳,越來越詭異的事情發生在我面前,不由得讓我心神不寧起來。我似乎有種預感,我們來到這敖家寨,好像就像是獵物掉進了一個陷阱一樣。
金婆燒完了四個紙人,看著像是如釋重負的樣子,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又靠近那轎子,我原以為她會連著這個紙轎子一起都燒了,誰知道她一伸手掀開了轎簾,從里面拎出來一樣東西立在地上。
接著朦朧的月光,我看到那同樣是個紙人。因為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金婆,只一只手就把那紙人給抓了起來。
只不過這個紙人要比那幾個轎夫扎得精細得多。無論是服裝還是臉上的細節,都和真人無異。
等我們看到那紙人的臉,我和胖大海再次對視了一眼。這張臉同樣也是用筆畫上去的,但是畫得格外傳神,跟真人一樣。這畫的分明就是我們白天看到的那個瘋丫頭,巧妹。
巧妹還活著,可是她的紙人去鬼使神差地出現在了這里。金婆到底想干什么?
金婆把那紙糊的巧妹,立在了那棵老柳樹的前面。她自己則圍著那棵老柳樹開始轉圈,一邊轉圈一邊拋灑著紙錢,同時嘴里念念有詞。
我測起耳朵想聽聽她在念叨什么,無奈她的聲音含糊不清,根本就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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