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大海手里有手電,雖然進來之后,手電在這種特別的黑暗中并發揮不了什么作用。但是起碼能讓我們看清腳下的路,而且還發現了地上的血跡。
可是阿娟和林曉顏她們倆手里沒有手電,身處這黑暗之中,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而且如果想要上樓,那樓梯是唯一可行的路,可是我們一路走來,并沒有發現她們兩個的任何蹤跡。
那么問題來了,阿娟和林曉顏去哪了?
如果說阿娟的情況現在還不太明晰,她可能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制,她去了哪里估計她自己都不清楚的話??墒橇謺灶伒那闆r可就復雜了,她完全是一個普通女孩子,僅僅是懷著對室友的關心,和對我們丟失禮佛燈的愧疚,憑著一股沖勁和沖動跑進了賓館。這里的黑暗連手電都照不清楚,何況連手電都沒有的林曉顏。所以這里的環境對她來說,說是寸步難行一點也不為過。
可是現在,她們倆卻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悲觀一點來想,她們是不是已經出事了?
我想,胖大海提醒我說她們倆都沒有手電的意思也是如此。
這時候的藝苑賓館,更像是一個魔窟。似乎每個人都逃脫不了站著進來橫著出去的結局。
所以上次我和胖大海能活著出去,才會讓林曉顏刮目相看。
可是上次我們的手里是有九尾玄瓷貓的,這次呢?
我不敢再去深想,只能按照既定的套路,繼續往前走。至于能走到哪里,能遇到什么,我一點譜都沒有。
我們倆都心知肚明,前面危險重重,可能超乎想象,但是誰都沒提出來退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