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是叫鐘什么先,鐘海先吧?”
三叔很無奈:“你丫就知道吃,什么鐘海鮮,是鐘先海。”
“對對對,是鐘先海。”我點點頭,突然想起來馬謖叫那個怪人為鐘老師,難道……
我和三叔同時發聲:“他是鐘先海?”
我們曾經聽馬謖提起過,他的這個老師,也可以說是他的導師鐘先海,也是一個學術狂人,馬謖的很多性格和在學術界的執拗都源于這個導師。鐘先海不但一生沉迷于學術,最后還因此死在了學術上。具體的根由就是因為研究狼牙草的那種果實,悶頭紫。
當時馬謖說起來的時候,我對這個鐘先海還生出欽佩之情。甚至感覺到他的偉大,他的不凡。
但是馬謖言之鑿鑿說他的老師已經死了。為此,馬謖還很懷念他。
已經死掉的鐘先海,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
難道他不是鐘先海,而是另外一個姓鐘的老師?畢竟姓鐘的人不止一個。
我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從馬謖那么激動的神情就能判斷出,眼前的這個怪人,十有八九就是鐘先海。
否則我想不出,還有什么人能讓怪教授這么激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