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老淚縱橫,雙手緊緊抓著鐘先海的手。
鐘先海始終保持著微笑,沒過多久,就緩緩閉上了眼睛,頭一沉就歪了下來。
“老師……”馬謖一聲嘶喊,雙膝跪了下去,扶起鐘先海的頭。
鐘先海的眼睛緊閉,顯然已經死去了。
雖然我和鐘先海并沒有什么實際的接觸,而且還在這個地方幾次被他攻擊。但是此時,我竟然對他沒有任何的恨意。從馬謖的反應來看,這應該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他死前所做的已經說明了一切。
三叔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嘆了口氣:“為什么總要以這種方式來結局呢?”
隨著那棵血桑的毀掉,那樹上的樹藤也都隨之枯萎。鐘先海身上生出的樹藤,也已經斷了。馬謖過去,想把鐘先海抱起來,嘗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因為鐘先海的身體已經和樹干沒什么兩樣,分量應該不輕。再加上馬謖自己也是年齡偏高,力量也不足。馬謖急的滿頭大汗。
我忙過去,拍了拍馬謖的肩膀:“老馬,我來吧……”
馬謖看了我一眼,說了聲謝謝。
我點點頭,俯下身去抱鐘先海。鐘先海雖然身體畸形,但是體重很重,完全超出了一個正常人的重量。在馬謖和三叔的幫助下,總算把鐘先海搬到了我的背上,我背著他,步履蹣跚地離開了那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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