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在旅店大廳里聽到的,竟然是推磨的聲音。
我心里十分好奇,這大半夜的,花姐竟然弄了兩個人在推磨。在農村,不都是用驢子來推磨的嗎?這到底是有什么著急的活,需要大半夜的用人來推磨?
再看向那正推著磨的兩個人,都悶著頭用力地推著磨桿。
月光照在空地上,由于背光的關系,那兩個人的臉并看不大清。不過那兩個人的身影,其中有一個,我卻看得十分眼熟。
而這時,隨著兩個人圍著那磨盤轉了個方向。我看著很熟悉的那個人,也把臉朝向了這邊。
這一看不要緊,等看清了那人的臉,讓我嚇得差點沒驚叫出來。
因為那正在推磨的,分明就是我三叔。
三叔的那張臉,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十分冷漠,一點表情都沒有。
我心里一沉,想起來在天佑廣場的地下停車場發生的一切,三叔被笛聲控制了,當時就是這副沒有表情的樣子。難道這次他又中招了?可為什么我卻完好無損,難道只是三叔一個人被控制了?
我唯恐自己看錯,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的時候,三叔已經圍著那磨盤轉過了身子。另外一個人正在向我這邊的方向轉了過來。
等到另外這個人把臉朝向了我,我看清之后,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不然我真的怕自己驚叫出來,弄不好我還會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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