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伯又灌了一口酒,說道:“當時有人給悅丫頭送了一封信,還有一件東西。信里寫明了梁悅的身世,以及她的父母正在受罰的事實。當時梁悅還跟她的養父母證實了這件事之后,才決定北上神女寨的。”
三叔也問道:“還有一件東西?那是出入神女寨的信物?”
肖伯點點頭:“算是吧。是一件衣服,穿著那件衣服,就可以自由出入神女寨。所以當時只有梁悅能進去,我卻只能在外面等消息。”
三叔聽完一咧嘴:“我說老肖,現在我明白了,要想救出梁悅那丫頭,我們就必須進入神女寨。可你說了半天,不但不敢保證能找到神女寨,而且即便是找到了,咱們沒那特殊的衣服,依然是沒辦法進去,你讓我們來,也沒什么用啊。”
肖伯一笑:“這個我早考慮好了,我是沒辦法找到神女寨,但是我們可以找個向導。”
我一愣:“找向導?哪找去?”
肖伯看了我和三叔一眼,問道:“你們既然知道花姐這里,是不是也發現紙人推磨的秘密了?”
我如實回答:“沒錯。我們已經質問過花姐了,她說是神女寨的人專門收購她磨的那東西。”
肖伯點點頭:“我知道花姐的這點伎倆,肯定會被你們識破,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你們的安全。我說的向導,其實就是來收花姐的東西的那幫神女寨的人。他們肯定是要回到神女寨的,只要我們跟住他們,就可以順利找到神女寨了。至于到了神女寨,我自有辦法,能讓咱們混進去,而不被發現。”
三叔撓撓頭,也說:“這倒是個辦法。只是估計我們在這里,花姐未必敢再用那辦法去磨那藥粉。”
提到了花姐和她用紙人磨的那粉末,我突然想起件事來,忙問老肖:“肖伯你說過,在朵女確定下來之后,要往她們體內打入一種藥物,就像是蟬體內的激素,來控制人蛻。那么這種藥物,會不會就是從花姐這里磨出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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