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你打聽出來什么了?”我急著問道。
胖大海應該已經把打聽出來的事跟三叔說過了,聽我問起,又慢條斯理地跟我說了起來:“我和陳濤在中介公司約來了楊永富,對他的家世好一頓打聽。他也直言不諱說了很多,但是奇怪的是,他說來說去卻很少提及他爹,也就是那個老教授,是叫楊……對,叫楊皮特,英文名叫。好像也是去了國外后改的名字。而且即便是談起楊皮特,他也是輕描淡寫,似乎并沒有什么感情似的……”
我疑問道:“這怎么可能?楊皮特是他爹,他是楊皮特唯一的兒子,也是唯一的繼承人,怎么能沒有感情呢?”
胖子點點頭:“我們當時也這么想。陳濤問得很細,最后楊永富才說,楊皮特中年的時候,曾經撇下妻兒,單身去了國外。到了國外之后,也一直是杳無音信。他和他媽都一直認為楊皮特早已經死了。誰知道他后來又突然回國,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化學教授。即便是回國之后,楊皮特也一直沒有聯系楊永富母子,直到楊皮特死了,才有律師找到他們,告訴他們在這化肥廠有他們一套房宅。在楊皮特回國的前前后后,他們之間并沒有什么聯系。”
“這……有點太不正常了。這個楊皮特一定是有什么隱情……”我分析道。
三叔也點點頭道:“這是肯定的。我估計是楊皮特在國外的這段時間,以及他出國的前前后后,一定發生了什么。”
我問道:“可惜楊永富什么都不知道,那會不會是楊永富在有意隱瞞什么?”
胖大海笑著搖搖頭:“絕對不會。這個楊永富現在對陳濤這個準女婿是刮目相看,有陳濤問他,他肯定不會隱瞞。而且據我的察言觀色,他也確實是什么都不知道。看來要想了解楊皮特,還需要另辟蹊徑才行。”
三叔懶洋洋地靠在床頭,打了個哈欠,說道:“我覺得楊皮特的這段不為人知的經歷,應該就是這房子里兇局的關鍵所在。另外那幅奇怪的古畫,還有那個墳墓一樣的房間,應該也是楊皮特弄出來的。”
我疑問道:“我有點不明白的事。楊皮特死了那么長時間,這房子也一直在荒廢著。可是那幅古畫為什么會一直掛在那個房間里?還有那個墳墓一樣的房間。這個楊永富也是一無所知?他在接手房子之后,就沒回去看過?”
胖大海點頭:“他是這么說的。他接手房子的時候,房子并不值錢。加上那地方太過偏僻,他也根本就沒把這個當回事。也許他真的沒去過那房子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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