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說道:“三叔,你也是。有話不會好好說,你早這么說老馬能生氣嗎?”
我和胖大海好說歹說才把場面控制下來,馬謖指著三叔罵道:“我這是沖著李陽,要是沖你,我轉身就走了。”
三叔一副不死不活的樣子:“嘿嘿,不管沖誰,這事就交給你倆了。”
馬謖反問道:“你別屎殼郎拿令箭——楞裝大將軍。你把我們都派出去了,你自己干什么?”
三叔說道:“我的任務可大了。你看這上面的幾條線索,我準備去警方,調查一下上次死的兩個人,以及那個瘋了的人的背景。還有那次你看到的,失蹤的方嘉明有沒有什么線索?還有,那個化肥廠的歷史背景,以及發生過什么事,我都要一一地去查。你以為我自己清閑啊?我這總指揮不好干啊。”
三叔大言不慚地把自己封了個總指揮,可話說回來了,這里面的幾個人,還就只有他能擔任這個角色。
我們商量完了,天色已經很晚了。三叔大手一揮:“各自回屋睡覺,明天各司其職。”
我們各自回了房間,又給馬謖留了個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在賓館一起吃了早餐,就準備出門去辦各自的事。對于此次精神病院之行,我心里是一點譜都沒有,昨天晚上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卻都沒有任何的頭緒。只能想著先去了再說吧。
賓館只有一臺車,三叔安排讓我和馬謖開著去精神病院,因為那里離市區比較遠。
我剛想去發動車,就看到門口一輛吉普車風馳電掣地開了過來,在門前一個急剎車,發出一陣刺耳的剎車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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