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喝醫院提供的酒水,這本身就很不正常。相信精明的陳玉婷肯定會有所察覺,那么作為他來說,如果他心里有鬼的話,應該不會讓外人,特別是和他對立的人來見我。
而白胖子的種種行為,似乎就是在和陳玉婷對立。陳玉婷會讓白胖子來見我們嗎?
陳玉婷,我們,還有那個白胖子,正處在一個三方博弈的局面之中。
我的心七上八下,坐在房間里胡思亂想。
梁悅也跟我提出了她的疑問,和我想的差不多。
馬謖分析道:“我有感覺,這個白胖子在這家醫院一定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但是他的行為又很古怪,我想他既然讓我們在房間里等他,肯定有他的辦法。稍安勿躁,等著吧。如果今晚沒有消息,明天我們就離開醫院回深圳?!?br>
我和梁悅點點頭,繼續在房間里等白胖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就過了晚上十點鐘。
我有點等得不耐煩了,便起身到了門口,想開門看看外面走廊的一些情況。
誰知道我一開門,剛好看見在昨天我們發現的暗門附近,站著一個人影。
那人影白花花的,看著正是那個白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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