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人好像還是第一次聚得這么齊,在三叔的帶領下,并排站立在楊皮特的那棟老屋的院子前面。
三叔轉過身,站到我們身前,跟將軍訓話似的,比比劃劃對我們說道:“咱們今天來是兩件事,一件是跟老白談判,用這個橋靈換取他所知道的秘密,以及這棟老屋的破解辦法。還有一件就是看能不能用環境刺激來治好宋曉兵的病。咱們一樣一樣來,悅丫頭和老馬頭帶著宋曉兵先在院子外面留守。我們三個帶著橋靈去見老白。”
梁悅應了一聲,誰知道馬謖卻張口說道:“不行,我不同意。”
三叔一愣,顯然對自己的權威得到了冒犯有些不爽:“老馬頭,你什么意思?你為啥不同意?”
馬謖一指那個雞籠:“你去干什么我不管,這個得留下。”
三叔也火了,雙手一掐腰,沖著馬謖嚷嚷道:“我憑啥聽你的?這是橋靈,是我們和老白交換的籌碼,你懂不懂?”
馬謖也不示弱,也扯著脖子喊道:“我不知道什么橋靈不橋靈的,我只知道,這個是叭呋獸……”
三叔有點傻眼,他轉了轉眼珠,反問道:“八……什么福壽?”
馬謖一字一頓地重復了一遍:“叭……呋……獸。”
我趕緊解釋道:“三叔,這玩意我讓老馬看了,他說這是一種史前生物,叫做叭呋獸。據說是和劍齒虎一個時期的動物。”
“屎……屎前生物?”三叔一聽也瞪大了眼睛,有點不太相信,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一擺手:“我不管什么拉屎前還是拉屎后,這玩意我必須拿去和那個老白交換,他掌握的信息對我們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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