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那只叭呋獸。不過這時它的身體軟塌塌的,很快就被河水沖上了河岸。
“哎呀……”馬謖驚叫了一聲,沖了過去。我們也跑過去,發現那只叭呋獸應該已經沒有任何存活的跡象了。
而且隨著那叭呋獸的尸體沖上了河岸,我們驚愕地發現,那尸體正在以我們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著。
叭呋獸身上的那層皮,很快就爛掉了。讓我們驚奇的還有,它的身體里竟然沒看到有一滴血。皮脂下面的肉層,也迅速地變黑,變腐。
盡管這樣,我們也沒聞到有腐爛的臭味。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里,那具叭呋獸的尸體就變成了一具白骨。
“哎呀,哎呀呀,哎呀呀呀……”馬謖痛惜不已,張著雙手,圍著那叭呋獸的枯骨直轉圈。
“別特么哎呀了……”三叔蹲下身,從那具枯骨里面,找到了他刺到叭呋獸頭頂的那枚降龍木刺:“看來是這降龍木刺害了叭呋獸……”
馬謖一聽,竄過去掐著三叔的脖子吼道:“原來是你,你存心的是不是?明知道這叭呋獸對我很重要,你還用這根刺害死了它……”
馬謖情急之下,手勁不小,把三叔掐的直翻白眼。
我和聞聲趕過來的胖大海,趕忙把他們給分開。
三叔咳嗽著,指著馬謖說道:“咳咳……你個死老頭,掐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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