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滿腹的疑問,走上前去。不管怎么說,先和胖大海沖著老攤頭的遺像拜了三拜。
那小伙子一個人正吹得起勁,很是入神。等我們走到了近前,他才像是突然發現了我和胖大海一樣,嚇得一激靈,手里的牛角號差點掉到地上。
他撲棱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磕磕巴巴地問道:“你……你們……怎么……”
顯然他沒料到會有人來。我趕忙擺擺手,說道:“我們是攤爺的朋友,本來是來拜訪他的,他怎么……會……故去了?”
小伙這才松了一口氣,忙說道:“原來是師父的朋友,真是失禮了。”
我一聽,問道:“師父?攤爺是你師父?”
小伙點了點頭。
我疑問道:“我上次來的時候,我怎么沒見過你啊?攤爺什么時候收了個徒弟?”
小伙苦笑了一下,面露悲戚之色,說道:“我拜入師門總共才三個月。本想著能孝敬師父,伺候師父,誰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卻突染重疾,前天晚上就駕鶴西游了……”
小伙說著說著,伸手抹了抹眼淚。
我和胖大海對視了一眼,我懊惱不已。先是為老攤頭的死感到悲慟,而后又為我們來晚了一步感到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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