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又把衣服穿上。這個肩膀曾經滅過一盞魂燈,后來雖然被三叔給點燃了,但是難保不留下什么后遺癥,或者是留下什么內傷什么的,我是有這個擔心。既然暫時沒事,我也就沒再去想。
一路上我們沒再耽擱,第一時間就趕回了藝苑賓館。
我本想先跟三叔匯報一下此行的收獲,誰知道三叔又不在。問了陳濤,說是我們前腳走,三叔后腳就也出門了,也沒說去做什么。而且這幾天都沒再回來。
我感覺奇怪,便摸出電話給三叔打了過去。那面是關機的狀態,連打了幾次都打不通。
我搖搖頭,我也是拿三叔沒辦法,他這一天神出鬼沒的,一向是行蹤不定。
反正他這么大個人了,也不用我沒事就看著他。我和胖大海就直接在賓館安頓下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濤就拿著一個檔案袋來找我。
我不解其意,陳濤就從檔案袋里拿出一份資料遞給我看:“你看看吧,你三叔臨走的時候就交代了我這一件事。讓你回來之后,就負責這個兇宅的處理。說你完全有能力解決。”
“他倒是清閑,他不是說我們出門之后,他負責破這些宅子嗎?”我沒好氣地說道。
陳濤一笑:“那是你們叔侄倆的事了,誰知道了。反正我給你了啊,搞不搞你自己看著辦。不過最近又有幾家中介開業,咱們的生意可受到沖擊了。賓館這邊也不是太景氣,只能勉強維持。”
我擺擺手,讓陳濤先離開,我琢磨琢磨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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