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輕了腳步聲,直跑向那馬車的后面。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現在石門不開,只有在這馬車到了的時候才會開,所以她一直在等待這個時機,想借著馬車到,石門開的時候,我們也跟著混進去。
我和梁悅也趕忙跟著行動,盡量放輕了腳步,快速地沖到了那馬車的后面。
好在那馬車還沒完全停下來,馬蹄聲依舊在持續,這也使得我們的輕微的腳步聲,不至于那么明顯。
那馬車的車廂很大,上面罩著花色的棉布,在馬車的頂上掛著一面藍色的旗子,旗子上面應該也繡著什么內容,由于那旗子一直在迎風舞動,我也看不清上面是什么。
我們剛剛躲在那馬車后面,那石門就緩緩地打開了。馬車稍一停頓,就再次行動,從那石門經過,進了那院子里。
我們緊緊跟著那馬車,也進了院子。在馬車進來之后,石門又緩緩地關閉了。借著這個空檔,云妹又一招手,我們隨著她快速地從馬車后面撤離,又轉移到了旁邊一座木屋的側面躲了起來。
我堅決確信,這一切動作都是經過云妹之前的充分考慮和預想的。我們的行動質量也得到了足夠的保證。這一系列的動作,雖然冒著一定的風險,但是只要操作得當,還是可以保證安全的。
因為我們剛剛躲到了木屋后面,從另外的方向就走過來幾個人。那幾個人統一穿著皮質的衣服,有點像是皮鎧甲,腰上挎著刀,頭上系著藍色的頭巾,臉上涂著油彩,應該是這寨子里的武士。
那幾個武士一起走到了馬車的前面,統一肅立,對著那馬車說了一句話。依然是那種我們聽不懂的語言,不過從語氣上看的出來,他們對馬車里面的人很是尊敬。
緊接著我看到那馬車上面的簾子一動,從里面走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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