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婆婆搖搖頭:“具體的細節我就不知道了。這種祭祀活動對參加的人要求很嚴,我不是克列部族,所以是沒有資格參加的。我只知道祭祀活動原本是祈求風調雨順的,后來演變成戰爭之前祈求戰無不勝的,但是現在顯然不是這兩個目的。特別是最近要舉行的這一次,目的我就更不知道了。不過每次大祭,都是要有天地靈三種祭品的。”
“天地靈?怎么個天地靈?”
五婆婆說道:“天就是天上的飛禽,地就是地上的走獸,靈就是指人了,通常是要女子。他們這里的規矩是,這女子的身份越是高貴,所祈求的事物就越能成功。當然,飛禽走獸也不能是普通的動物,最好也是帶有一些靈性的動物。你們知道噶云為什么要四處躲藏嗎?”
我一愣:“難道他們是想讓云妹來當祭品?”
五婆婆點點頭:“沒錯。這克列部落里有五個寨子,我們這里是五寨之一,首領的女兒在整個部落里面的地位還是相當高的。這五個寨子的首領,就我們藍寨的首領庫爾圖有一個女兒。所以,那個橙寨的首領穆爾烈就建議大首領讓噶云當這次的祭品,因為這次的大祭事關重大。大首領也同意了,但是我們的首領很愛自己的女兒,又怎么忍心讓女兒去做祭品呢。但是他又無法違逆大首領的命令,處在兩難的境地。我聽到了消息,就通知了噶云,讓噶云趕緊離開這里。可是噶云從來都沒離開過這里,出去之后也會很危險,她又擔心首領,于是就折中躲了起來,首領對此也是佯裝不知。不過噶云也經常到寨子里來,她能通過在臉上畫上不同的油彩來冒充不同的人,所以這段時間噶云也沒被人發現。”
提到了油彩,我和梁悅臉上也還留著云妹給我們畫的臉譜,我好奇地問道:“我們臉上的這種油彩,到底有什么名堂?我看每個人的臉上油彩都不一樣的。”
五婆婆點點頭:“這油彩的顏色共分五色,橙藍紫白黑。這里的三個寨子,就是以橙藍紫白黑命名,穆爾烈的寨子是橙寨,我們這寨子是藍寨,而橙藍紫白黑又代表著相應的等級,橙色為最高,黑色為最低。每個人臉上的油彩,通過顏色就可以分辨出是屬于哪個寨子的,又通過顏色的搭配,來確定這個人是寨子中的哪個級別。這種顏色搭配,這里是沒有雷同的。甚至我們不用看人的長相,只通過臉譜就可以認出這人是誰。你們的臉,是噶云給畫的吧,這丫頭記憶力超強,她能記住寨子里所有人的臉譜。你們的臉上就是她依靠記憶畫的白寨中的兩個人,白寨距離這里最遠,所以你們相對安全一些。”
經過五婆婆的解釋,我才知道這小小的部落里面,竟然有這么多說道。如果不了解這里面的門道,胡亂在臉上畫幾道油彩,那一出現就會被發現的。
聽五婆婆介紹完了關于這克列部落的相關情況,我們對這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盡管這里面還有很多我們想弄清楚的東西,但是五婆婆的所知也是有限的。從她那里似乎也聽不到再多的情況了。
我想了想,跟梁悅說道:“梁悅,你記得我跟你說的,我和三叔還有錢老在來的路上,曾經看到過在山崖上有女子跳崖,同時還聽到了一種奇怪的經咒聲……”
梁悅點點頭:“我當然記得,你是懷疑,那些女孩跳崖,是跟這個所謂的山河大祭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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