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三叔剛剛又用了什么法寶,竟有如此神效。
剛剛那東西打到了錢清風的臉上,又落到了地上。我四下找了一圈,就見在錢清風的身邊,有一只布鞋正底朝天地趴在那里。
除此之外,我再沒找到其他可能的物件。
我指著那鞋,問三叔:“三叔,你……你是用這個……打的錢老?”
“廢話,還不給我揀過來?”三叔呵斥了一聲。
“得嘞。”我應了一聲,咧著嘴,屏著氣那那只布鞋給三叔撿了回去。
三叔把錢清風一推:“行了,別裝病號了。你沒事了,自己起來吧。”
說著,三叔把那布鞋往自己腳上套。
這只布鞋,和三叔的那身破道袍是一套的。每每穿起破道袍的時候,三叔十有八九都會穿上這雙鞋。除非有時候想要裝身份的時候,才會換上皮鞋。
這布鞋是千層底,但是已經(jīng)被磨得差不多了,鞋幫都被三叔踩散了。主要是三叔平時邋遢慣了,這鞋估計也有個一年半載才能簡單刷刷。上面滿是污漬不說,還有一股腳臭味,別提多惡心了。
也就是我們這幫人知道他這副德行,都不太計較他這些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