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錢清風把身上帶的我們一起采的藥草拿出了一些,這種藥草是我們跟著鼫鼠王發現的,對外傷效果很好,而且已經在庫爾圖身上試驗過了。
鐘小峰醫學圣手,另外對人和動物外傷的治療,其實也都差不多。所以在鐘小峰手上,即便是對這種動物也是輕車熟路。
鐘小峰準備動手的時候,又對那小飛狼說道:“小家伙,可能會有點疼,你現在的體力不能再打麻藥了。你要忍著一些才好啊。”
那小飛狼此時已經十分虛弱,腦袋也無法抬起來,只是把兩個圓溜溜的眼珠轉了轉,似乎是在回應著鐘小峰。
鐘小峰拿出小剪刀,干凈利落地把那小飛狼的后腿受傷部位附近的毛給剪掉了。隨后將瘡口附近的爛肉清理了一下,那小飛狼應該是很疼,身體也在不停地顫抖,但是它硬是沒有回頭,只是那么生生地承受著。
鐘小峰又將我們帶來的那種藥草搗爛敷在上面,再用醫用的紗布將那兩條后腿給包扎上。
雖然是在醫治動物,但是鐘小峰這整個過程依然是如行云流水一般,一個動作接著一個動作,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這整個是一個獸醫上線。
這樣的手法,我想平時的練習中,他肯定沒少下苦功夫。而鐘小峰能達到如此技藝,和他父親鐘天海的教導,以及他自己的天賦和刻苦息息相關,各種條件缺一不可。
在鐘小峰幫小飛狼治好了腿之后,那小飛狼依然躺在石座上面,不停地喘著氣,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小峰,小飛狼怎么樣?”梁悅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萌的小飛狼,憐惜之心頓生,很緊張它的安危。
梁悅問的緊,鐘小峰蹲在神臺上,有些無奈,最后硬著頭皮把那小飛狼的前爪拿了起來,看他的樣子竟然是在給小飛狼號脈。我對此哭笑不得,這不是狗帶嚼子胡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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