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只是玉宮的一個大殿,我們看到在大殿的一個角落,一扇石門已經洞開。
大殿里再沒其他的空間,一眼掃過之后,我們便把目光集中在了那道石門上。這里只有這一道石門,顯然穆爾烈那伙人是從這石門里面進去了。
穿山賈看過了這大殿,發出感慨:“我的乖乖,我老賈走南闖北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富麗堂皇的場景。這里不會是古代帝王私建的一座行宮吧?”
這時,三斤用手摸著那地面說道:“師父,這地面不會是用玉鋪的吧?如果是古玉,要不咱們用鬼斧鏟挖下來一塊出去,那可就發達啦?”
“放屁。盜亦有道,該拿的拿,不該拿的不能拿。另外我說過多少遍了,別叫我師父,你小子是記性有問題還是怎么?”穿山賈瞪著眼睛呵斥道。
我一愣:“賈叔,這怎么你又成三斤師父了?”
“這小子。”穿山賈不屑地說道:“看我在地下面鼓搗那些東西,他看上眼了,非要拜我為師,跟我學這挖山盜洞這一套。我也沒答應他,這小子就跟狗皮膏藥似的,黏上我了。我不讓他叫我師父,他總是憋不住還一口一個師父的。”
三斤哀求著說道:“師父,我試著不叫你師父,可是叫你賈爺我不舒服,還是叫著師父舒服,你就收了我吧。”
穿山賈一瞪眼睛:“廢話,你叫我師父我不舒服。別特么在討論這事了,沒看都什么時候了嗎?”
梁悅一笑,對三斤說道:“三斤,現在真不是討論拜師的時候,等這件事情完了之后再研究行不行?”
三斤點點頭:“好。那隊長你到時候一定要幫我說說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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