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狼點點頭:“那倒是沒錯。但是我感覺論真實的本事我還是在他之上的,下次再遇到他,我就讓他輸個明白。”
梁悅說道:“海狼在輸了三屆之后,就不再參加杜勒斯大賽了。而鍋巴也同樣沒有參加。這倆人就成了杜勒斯大賽上的一段傳說。海狼這次來參加任務,主要也是聽說了鍋巴在對方的隊伍里,他也是憋著一口氣想贏鍋巴一回呢。”
“這么說,海狼在對方的隊伍里,看到了鍋巴?”我問道。
“對。我說過了,他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他來。隊伍里有鍋巴,我看的不會錯。”海狼應聲道。
“那,其他人呢?有沒有馬謖,是個老頭,他走路應該也能看出來的。”我問道。
海狼搖搖頭:“這個真沒看出來。那其他的人走路也沒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啊。”
我不由得泛起了疑慮:“那不應該啊。對方行進的速度不慢,如果馬謖在,以他的身體,未必能跟的上的。”
海狼搖搖頭:“那我就不清楚了。你們說的那個馬謖我也不熟悉,所以我更認不出他來。”
梁悅又問道:“那他們有多少人,你看清了沒。他們那個小分隊的人數應該也是七個人的。”
“沒錯。是七個人。一個都不差。他們好像是以那個道士為首。但是除了那個道士和鍋巴,其他的人看上去都差不多,我完全分辨不出來。都是穿著部落里的袍子,臉上畫著油彩。應該是在故意混淆我們的視線呢。”
梁悅點點頭:“那算了。認清他們也不在于一時,早晚有碰面的機會。只是相對于他們來說,咱們的人手太不足了。現在就只剩下了我們四個。三叔老賈他們那些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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