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直持續到第五天,馬謖那邊已經奄奄一息了,而且鐘小峰說,現在馬謖已經嚴重缺水,照這樣下去,撐不到第六天。
這說明,馬謖的生命體征就快達到鐘小峰所說的那個節點了。
可是那蠱蟲依然是沒有動靜。
我們在外面也是急得不行,我有些站不住了,把三叔找來說道:“這樣不行啊,別到時候蠱蟲是弄出來了,老馬也完犢子了。我們的目的是要救老馬不是要害老馬啊。三叔,你這招到底行不行啊?”
梁悅也覺得這么做有些危險,她已經端來了一碗剛做好的稀粥,準備隨時給老馬灌進去。
不過一旦給他灌進去,我們這幾天的工作就算是白費了。
被我們這么一說,三叔甚至都有點恍惚了。
他拉過鐘小峰,問道:“小峰,你老實跟我說,就老馬這種狀態,還能維持多久?最好具體一點。”
鐘小峰苦著臉說道:“這事沒法具體啊。從脈象上看,馬教授已經快不行了。脈象很弱,我估計撐不到半天了,不過他脈象里的那個意外音反倒還很強。”
三叔一把把鐘小峰推開,說道:“行了我知道了。胖子,把我準備好的東西給我拿過來,看來不放大招是不行了。”
我聽了一愣,怎么三叔這還有大招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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