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一直都沒離開過部落,到了大都市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看哪里都很新鮮。我想她們此時的心態,應該就和我的那個妹妹雨沫剛出來的時候一樣。不過人的適應能力是超強的,相信很快她們就會融入這個社會。就像雨沫一樣,現在哪里還能看出她曾經是從封閉的世界里出來的人。
想到了雨沫,這丫頭我也有日子沒見了。上次回來還沒等看到他,就被海龍他們給找去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怎樣。
接著是鐵柱和小飛狼也被馬謖學校的那個訓練基地派車來接走了。這是我和馬謖之前商量好的,它們先去養傷,接著再進行訓練。
我覺得這樣的模式倒也不錯,鐵柱的成長顯而易見。如果訓練得當,小飛狼的能力不會比鐵柱差,而且它還小,可塑性更強。等到必要的時候,我們再從基地接出它們。
鐵柱極具靈性,自然也是不想再和我們分開,分別的時候,我好一頓安撫。許諾它等它傷好了去看它。
穿山賈和三斤是三天以后離開的。
在這三天里,我一直纏著穿山賈,跟他學彈弓。穿山賈也沒保留,把打彈弓的技巧和要領,教給了我和三斤。
不過這個東西,要領是一方面,更多的是要靠苦練。當前階段,穿山賈讓我先打固定目標,等到能在三十米打中乒乓球的時候,才可以進行下一項練習。
看我們練的認真,穿山賈說下次再來的時候,會給我帶特制的彈弓來。現在練習只用普通的彈弓就行,主要是找到打彈弓的竅門,心到眼到手到彈到。
我知道穿山賈那一手神彈功夫,是幾十年的積累,不但要手法,更要經驗,我只有多練習,才能有所成。我也暗下決心,要把這個練好。關鍵時候,真的能保命。
而且我覺得打彈弓甚至比打槍更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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